走得更远
以前在foster的同事,如今在香港进入地产界,成功地转换了角色。
他的blog里说:“我永远不会放弃建筑设计,但建筑师的角色并不能完全满足我想要达到的目标。”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他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实践。让我们拭目以待,祝他能走得更远!
三省
又是很累,前两天论文陷入迷茫,把parallel进行中的project也涩住了。小妍回上海忙世博会伦敦馆,要到开幕后才折返,无人从旁观察批评我了,有点不爽。昨天刚刚觉到一点茅塞顿开,给妈妈打电话,她就推了会议陪我说话。如果没有我的这些可爱的家人,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感谢这个荒凉的每天大约只有100个点击的博客。让我可以尽量真实地无须添油加醋地记真正的日记,而不是“写-博-客”或者“写-文-章”。没有陌生人看意味着无须绞尽脑汁字斟句酌地去满足读者,只说大白话是对中文没好处,但可帮助我跳过语言的云雾看清自己的内心。现在不是写美文的时候,这里的存在是一个给自己提醒的地方。
我要坚持这种做法。坚定自己所求:做一个好的建筑师!在眼前的社会里找到自己的位置!热爱真实的生活!无其他退路!
另外,对于建筑的态度,仍然是“少评论,多践行”。我要的是呈现作品,不是推广建筑文化。该由批评家做的事情还是留给他们去做吧。因为个性好奇又活跃,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干——记住!这是大错特错的想法。每个人精力有限,能把一件事踏踏实实干好就已经很不错了。一个原则就是:评论什么都可以,就是尽量不要评论建筑,因为它和我的关系,不是看与被看,不是隔岸观望,而是浸淫。这个意思就是说当好“建筑民工”,无怨无悔:)))
小时候爷爷说:一日当三省吾身。这是今日内容。
有点天真
今天又给McQueen工作室打了一串电话,还是被推诿。心里有点不高兴,觉得自己开始的时候把写稿和媒体工作的难度想的太简单了。写东西对我来说不是太难的事情,尽管现在中文不如以前好,但稍加操练还是可以很快找回感觉。但联络图片和采访,我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我有点天真了。其实这是一个很不好做的事情。
中午回到公寓附近的一个小馆子吃饭,因为那里离BBC总部不远,每天都有很多新闻人和记者去吃午餐。我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和业内人士聊聊天什么的,果然真被我撞到了机会,旁边正好坐着一位身着格呢西装米色窄腿裤的男士。我瞟了一眼他随手丢在桌上的胸牌,是个新闻制片人。立刻借机和他就眼前的沙拉闲聊了起来。说了一会,才假装看见他的胸牌掩口惊呼他的职业,然后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如何与那些大腕PA打交道的问题上。哈哈,估计人家老奸巨猾的新闻人早就看出我是傻乎乎的愣头青了,不过他还是蛮好心的,慢悠悠地跟我说了不少tips。我后来细想,其实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一句话:作为八杆子打不着的外国媒体,如果想要到东西,必须要脸皮够厚。因为人家跟你没什么利害关系,也犯不着帮助你义务劳动。
说实在话,真的干哪行都挺不容易。我在英国这些年学习工作都只是浸淫在建筑工业里,对别的行业不是很了解。这不像在北京,毕竟家人朋友一大堆,各行各业干什么的都有,就算自己不染指的那些领域,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风闻,耳濡目染下来总能感觉到个大概,知其主要精神。可在这里,自己的社会关系很有限,触角所及范围大打折扣。而我,又是一个特别喜欢把触角伸展到四处的人,认为这是成熟、扎根以及具有力量感的标志。这次接下这个写稿的工作,是想再从别的途径去了解和感受这个社会。没想到可真不容易,这就是人微言轻吧。坦白讲这是我最恨的一种感觉,小时候总会选新闻人做男友,开始还不明白这种巧合的心理来源,后来才意识到我喜欢他们具有话语权的那种风范,而就我自己的职业,建筑是有相当专业权威性和权力的工作,令我相信只要有出众的创造力和完美地执行能力自然可以说一不二。赫赫,我还是太喜欢自己做主和自己控制了。好,不说这些!就事论事。再试试吧,别轻易放弃。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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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转一篇三联主编对办刊的思考,这位主编也许不是一个了不起的作者,却绝对是出类拔萃的编辑。三联确实办的好,关键还是有想法。
《三联生活周刊》发行增幅缘何每年超20%
《三联生活周刊》主编 朱伟
《三联生活周刊》的经营方式叫做独立经营责任制,在三联书店的领导下实行年度预算、独立经营。
《三联生活周刊》走过的道路有几个阶段:从开始创办的1996年~2000年是半月刊;2001年开始改为周刊,最初是64页,之后由64页增至80页;2005年,《三联生活周刊》变为综合性周刊,篇幅从80页发展到220页再到现在的260页。从这本杂志的发展阶段来看,真正走出瓶颈是2005年,从新闻性周刊转为综合性周刊。2005年,《三联生活周刊》的发行量还只有5万册,2005年到现在,基本每年的增幅都超过20%。
纸质媒体生存的可能性
大家都在说纸质媒体是夕阳产业,从表面上来看,这个论断没有错,而且这个论断已经在美国的媒体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在美国的三大周刊中,《美国新闻报道》基本上已经变成月刊,《新闻周刊》准备变成半月刊,《时代周刊》是唯一稍好的,但发行量也在下滑。大众化媒体在下跌、在消亡。同时我们看到,经济类期刊在4年里有上升的势头,《纽约客》原来并不好,但广告在上升,经营业绩在上升。面向高端的《华尔街日报》相对来说也比较坚挺。因此,我认为纸质媒体的时代尤其是刊物,如果不走高端路线是很难生存的。
首先,传媒现状出现变化。大家都很清楚,在互联网时代,网络对纸质传媒的影响力非常大。为什么这么说?网络降低了信息传播的成本,过去我们从报纸上看新闻,网络出现后,任何一个新闻发生后,网上马上就有专题出现,报纸的市场正在被互联网抢夺,抢夺之后报纸就开始出现深度报道。比如,《南方周末》的文章都较长,报道常常是一万字的整版。这种一个版的深度报道,就像是原来期刊的深度报道。以往,电视不做深入报道,因为有互联网这样的传播模式出现,电视业也在往深度报道上发展。当被互联网、被电视、被像《南方周末》这样的周报抢夺市场时,如果我们的期刊还停留在过去的理解上,那么,这样的信息传播肯定是没有优势的。读者会去看变化,稍微深度的变化看电视、看周报,为什么要看杂志?这也是美国三大周刊发行量大幅度下跌、广告量大幅度下跌的根本原因。
其次,从读者成长的原则出发,面向高端读者的刊物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因为我们有一个前提,读者是趋众性的,读者永远是往上走的。当一个小女孩阅读媒体的时候,她可能会选择面向中学生、面向大学生的杂志;当她成熟了,变成一个成熟的女性,她就会觉得一些稍微低端的期刊所表达的思想和信息不能满足她的需要。一本高端的刊物会让一般的读者觉得深奥,但大多数读者是往深奥方向走的。为什么《三联生活周刊》从创办到现在也十几年了,受众每年都是在不断地成长?虽然现在越来越分众,但实际上大多数读者尤其是高端领域,他是渴望成长的。他希望看到他的理解达不到的内容,如果内容达到了他的理解程度,他就不需要再去看信息。这是我们对读者高需求的一个理解。
反过来说,高端读者从其本身的消费能力、影响能力来看,可成倍扩大刊物的影响力。如果说,有10万个读者是高端读者,他的消费能力、思想能力、影响能力都会远远高于50万个低端读者。我们有很多刊物面向中学生,但最后的结果都是越办数量越少。为什么?因为中小学生的思想能力、成长能力远远不如站在时代潮流前面有影响力的人。
这是《三联生活周刊》成长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思想。我们始终认为,要面向最高端的读者,哪怕是让这些读者觉得《三联生活周刊》阅读起来困难,但那正是我们的依靠。当大家觉得这个杂志没有阅读困难的时候,那这个杂志提供的信息就不是可以引领别人的。你的知识、信息量能够超越一般人的理解,才有可能脱颖于站在前面人的阅读,站在前面的人带动后面的人来追赶前面的人。
杂志既然要走高端,要达到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们要做电视、报纸不能深入和超越的地方。互联网是什么?互联网最典型的是谷歌时代或者百度时代,我们的知识、信息都可以通过谷歌、百度来搜索。表面看,大家都是平等的,因为你不了解信息,通过谷歌一搜索,只要看10页,基本上就可以了解到信息。但我跟《三联生活周刊》的编辑记者说,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要创新谷歌上的内容,如果能够创新谷歌上的内容,你就变成了一个生产者,一个有用信息的生产者。现在无用的信息太多,我们被大量的无用信息所遮蔽,大多数人在消费谷歌上10个页面一般性的信息,《三联生活周刊》要做的事情是能够提供一般性信息所不能提供的信息。如果你能够提供一般信息不能提供的内容,那一定能够吸引读者。当然,这对编辑部来讲是一个很重要的挑战。
纸质媒体如何在互联网时代生存?互联网时代是从1995年开始的,到现在已经快15年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不认为新浪、搜狐能够替代《三联生活周刊》。电视也没有影响我们,报纸上的内容仍然可以成为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的选题。我们如果可以变成各个媒体再创造的对象,你的影响力当然就不会被他们所遮蔽。所以在这样一个竞争的时代,纸质媒体要能够保存下来,一定要体现纸质媒体自身的特点。纸质媒体作为经典存在,它要有文献性,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它一定会被一般性所遮蔽。
2009年,所有媒体都在做新中国成立60周年的选题,那就看谁能做好。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到一般媒体做不到的,不会被别的媒体所遮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走高端道路。
关于厚重和杂的问题
有人说杂志不杂就不叫杂志,这和我关于重的观点是相反的。我们说重的观点,比如说专刊《中国》,整本刊物就是一个内容,就是中国,没有任何别的内容。比如说2008年做的奥运会开幕式专刊和汶川地震专刊,我们都取消其他专栏,整本刊物就是一本书的形态,不是杂志的形态。当然这是它的特殊性,因为专刊是《三联生活周刊》操作的特殊新刊。《三联生活周刊》推出的专刊在广告方面都取得了很好的成效。2009年12月是我们广告量最高的,这属于2009年的特殊情况。2009年我们广告出现了奇怪的现象,一般这个月份广告都很少,但9月广告上了一个大的台阶。紧接着就是12月,每期广告量加起来都达到65页,因此一个月的广告量就达到了200多页。从专刊的情况来讲,这其实是一个特例,常态并不都这样。
杂志的杂是指它的丰富性,杂志的丰富性一定要以重为主,如果没有重量,杂志的丰富性是很轻浮的。《三联生活周刊》有生活的栏目、声音的栏目,有的人说这些都是我最爱看的栏目。也有办刊人说,我就做一本生活原著,可是这样的刊物没有人买。为什么?在我看来,这些栏目很有趣、很好,有很多女性读者很爱阅读,如果整个刊物都是小品,没有大餐,怎么能够成宴席。在常态情况下,《三联生活周刊》很多内容在我看只能算是空谈,是配餐不是主菜,主菜一定要是大餐。我们一定要保证主菜足够的硬,才能使这些软性的、丰富的东西围绕在它的周围形成一个很好的解读。如果没有硬度,都是风花雪月的东西,都是那样很轻的东西,没有大餐,也就缺少影响力量。作为一个媒体来讲,要竞争首先是要有话语权,话语权是一个刊物的灵魂。当遇到重要的报道,比如汶川地震、北京奥运会、新中国成立60周年,在所有媒体的竞争领域中,如果不能处在一个领先的地位、绝对优势的地位,那就不可能取胜。
我的观点是,对于像汶川地震、北京奥运会、新中国成立60周年这样的事情,要用整本,你做30页的篇幅,我就要做300页,你投入10万块钱的成本,我投入50万元,甚至100万元。我的投入绝对比你高,从我的质量上、思想量上要比你多很多。媒体竞争到最后还是话语权,就是对社会的影响能力,在重要的报道上,当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同一个话题的时候,你能不能超越别人;或者所有的媒体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能够事先提炼出来。
重的问题是站在这样一个结构上,没有重,轻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成为宴席。媒体的广告量、发行量首先在于话语权,如果没有话语权,不能在竞争中战胜对手,你也没有广告量,也不可能有越来越多的读者。你没有气势,也不可能有读者来跟随你。2009年销售量排名第一的专刊《建国大业》,我们的体量超过了所有的媒体,那你一定是压倒他的。
关于传媒的性质
传媒的性质到底是什么?传媒是传递信息的。实际上,我们比拼的是传递信息的手段,无论是报纸、杂志还是互联网,比如说《时尚》、《三联生活周刊》、《财经》,不同的媒体会寻找不同的传达手段。实际上,我们来讨论的只是传达的方法而已。
你选择什么样的传达方法来满足读者的需求,这是一个根本的问题。作为传播手段、作为一个媒体,你的传播对象是两个,一个对象是读者,这是直接的对象,你是为读者服务的。为读者服务的同时还有一个读者就是广告客户。人们常常觉得广告客户跟读者是对立的,其实广告客户也是读者,广告客户的内容和读者的内容本质上并不矛盾,只不过看你作为一个办刊人怎么理解广告和读者之间的关系。广告客户会选择媒体,你的读者群决定了你广告内容的投放。现在成熟的广告客户都会做很详尽的分析,你的杂志在哪儿发行、你的读者是谁、你的发行量是多少,对于大部分人来讲你没有办法都满足。另外,他要了解你的读者群,实际上你培养了一个高端客户群,如果跟你的高端广告是能够合拍的,这就会是一个互助的关系。
对读者来讲,不认为广告是信息,其实你登的广告页面也是一种信息,比如时尚杂志大部分内容是硬广告和软广告,它介绍的是产品和产品发展的趋势。比如,《第一财经周刊》、《三联生活周刊》都是直接面向广告的,它提供公司信息、企业信息,这也是在传播信息。《华尔街日报》大量内容都是广告,所以不要把广告客户和读者对立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在探讨,也有做失败的、也有做成功的。2009年,整个广告形势不太好,我们也对广告做了一些倾斜。比如,在2009年的春节前夕,我们推出过中国白酒地理专题,杂志销售量很好,因为我们做的不是白酒的广告,我们做的是中国的酒地理。为什么茅台酒生产的地方出了这么多的酒厂,这个“地理”就有很重要的影响。
如何理解传媒,对于我们理解期刊也是一个帮助。如果不能理解传媒这两个字的意义,我们就不可能来理解期刊。
《三联生活周刊》是一个很特殊的刊物,现在办杂志,《三联生活周刊》的模式很难模仿。第一,创办的时候成本低。我们刚开始创办时,编辑部一年的费用也就100万元,但如果像现在这样,一年编辑部的费用最起码300万元以上。《三联生活周刊》用100万元起步,一直走在比较保守的高度,他的编辑队伍比较精干,现在为止编辑部的人员也不超过60人。我个人认为,《三联生活周刊》走的是保守的道路,保守的道路在大跃进的时代可能有一定的优势。
鹅黄色
鹅黄色可是幸运色!
在涂了鹅黄色指甲的第一个中午,我就在咖啡馆吃午餐的时候收到了一位陌生男士的表扬和“喝一杯”的邀约。
由此可见,指甲油也有成就艳遇的非凡功效哦!
断想
- 2186年地球上将看到5000年来最长日食,7分钟。那时侯我就207岁啦!我会和我的第9代重孙一起在什么地方看日食呢?恒河边上怎么样?
- 听到一段对极光的描述,很美,译下:“很幸运,今夜Tromso的星空晴朗极了。北极光象一层绿色的帘幕,不是自天穹泼洒下来,而是从远山栩栩升上去。去之前,我以为会因亲眼见证到蔽护了地球的奇观而惊叹;但真正看到它的当时当刻,却全然想不到那些了,只觉仿佛一群绿色的魂灵,缓缓地向天堂飞升而去。”
浅蓝色
今天和宁宁讨论了4月号的杂志里我能贡献什么东西,订了时间表。下两周把McQueen的稿子做了,也算是对这个我超级喜爱的人表示一点敬意吧。其实我最有兴趣的,还是做访问。和人谈话,倾听,沟通,这是生命里非常迷人的一部分经验。现在也算开启这种体验之旅,好好享受吧!
最近手上都涂着浅蓝色的指甲油,好像带动生活也有了一种浅蓝色的意味:轻盈、洁净、快乐!
虽然忙,但规划合理、精确无误地前行,一切都没有问题!
虚无
刚刚意识到,今年是2010年了,世界杯,南非!
看了看时间表,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6月底7月初,正是最忙最焦头烂额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象小时候梦想的一样,亲临一次世界杯的现场呢?!
不要再说什么4年之后的巴西这样的话了。35岁,不用猜测,毫无悬念,铁定又有什么要忙,铁定又是走不开。
忽然很不高兴,觉得人生荒谬。
小时候拼命努力长大,幻想一旦长大,当时实现不了的梦想就能成真。
可真的长大以后呢,才发现,小时候的梦想成不成真早就变的不重要了,甚至,很多梦想都已经在成长的过程中遗失掉了,忘了。
又象小时候总会爱上经历丰富不寻常的人,心里欢喜着,又害怕,幻想自己是去拥抱太阳的小尘埃,暗淡而微不足道,差着几亿光年的距离。于是拼命想快点长大,快点经历,快点变成一颗同样沧桑而坚定的恒热发光体。但真去做了,才发现,当初的爱已经流失,永远消散在宇宙中,再也无从寻觅了。
那么,我们到底为了什么在岁月中拼命地努力着成长呢?!
忙忙碌碌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一个麻木不仁再也不会因梦而爱的大人么?
拼命地攥紧拳头就是为了更快地把生命的水分挤干么?
Avatar
昨晚去滑铁卢英国电影协会的imax看了Avatar。真土啊!到现在才看,哈。
整整160分钟又哭又笑,完全被震傻了。当漫天飘起那些精灵植物的时候,我也不禁伸出手想去触摸它们。
回来在网上立刻又订了一场,才9镑5就有这样的视觉盛宴,太值了!在网上看见一些冷嘲热讽的评论,说内容苍白情节老套人物脸谱化,还说故事不好等等,忍不住就和对方一番唇枪舌剑。本来发言的还是一个我挺喜欢的女科学家,一生气,退订。道不同不相与谋!:)
其实革新电影的观看方式是最实在拉观众回影院的方式。反正这个电影要是不在imax看其实就没必要看了。
又订了下礼拜的《爱丽斯仙境漫游》和下下礼拜纽约大都会歌剧《哈姆雷特》,上次和老王在这里看〈浮士德的天谴〉还历历在目呢。爱丽斯我可是冲着Johnny Depp来得呦!
等着电影开场的时候,我穿过地下通道走到国王学院外面的小广场上买咖啡,慢慢一个人走了几步路。天气已经暖和了,脚上的靴子喀喀地扣着地面,内心很是满足喜乐。哎呀,我真爱这样的伦敦的夜晚。
喂,生活,你美好死我算了!
非诚勿扰
这个节目好好看啊!就是不在国内,要不然我也去报名参加节目了。赫赫
节目设计得好,整个过程把好多男女互相挑选试探找感觉的细节都突显了出来,而且还有很多戏剧化的冲突。
我个人一见钟情的男生是第六期的第一个主持人老师俞闵,哈哈,就是险些24盏灯全亮的那位同学喽。光看外在谈吐实在是很yummy。不过这种男人生活里好不好相处呢?那大概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这个情绪剧烈的问题。怕怕。
女孩呢,如果我是男的,最心动者是马伊咪。
最感动的瞬间当然是王璞和胡毅栋牵手,这是出于我对胖女孩永远的感同身受,我的成长和心理大概和她最接近。有个细节,别的男孩在最后关头走上前去牵意中人的手,都是主动地把手拉起来,可胡同学走过来的时候却先和王璞握手,然后是王璞主动捉住了他的手——哎,不得不感慨啊!我们胖女孩容易嘛我们!希望他们能真的在一起哦!王璞,还是要加油减肥啊,这样才能真的牢牢抓住他。毕竟男人是无论如何也跳不过外貌这一关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克里斯坦尼亚自由城—-乌托邦的衰落

回顾这次旅行让我感触最深的事情,就是知道了在哥本哈根有这样一个叫做“克里斯坦尼亚自由城”(freetown Christiania) 的自治社区的存在。 关于自由城的故事,算得上一系列绝佳的电影素材。其中的关键词将会涉及到嬉皮士运动、大麻买卖、黑帮斗争、枪杀、暴力、政府干预;而这一切的主题就是关于民主和自由的终极讨论。

克里斯坦尼亚自由城覆盖的这个区域,史上曾是哥本哈根的重要城防工事,二战时更作为皇家空军的兵营。但是战争结束以后就慢慢地被弃用了,尤其到了1967-1971年间,这里完全成了荒无人烟的一座空营,仅仅剩下几个留守看护的守卫。1971年9月初的一天,附近的居民破栏而入,把兵营里面的空旷场地改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其时哥本哈根正处在社会住房紧缺的时期,随着克里斯坦尼亚非正式地开放,社会上不少激进的舆论把矛头指向了政府对这一区域不当地闲置。和那时侯世界上的大潮流一样,这里的年青人也有着代表自己呼声的刊物和印刷品。在一份叫做”The Main paper“的杂志上,记者Jacob Ludvigsen撰写了题为《平民攻克军事禁区》的文章,宣布了“自由城”的建立。他在文章里告诫政府说:克里斯坦尼亚应该归属市民,这个兵营先天的设施,比如澡堂、健身中心、剧场等等,能帮助那些寻求安居乐业的人们建立起一个平静和谐的社区。1971年晚些时候,在未经任何政府同意的情况下,克里斯坦尼亚宣言公布了出来:
“The objective of Christiania is to create a self-governing society whereby each and every individual holds themselves responsible over the wellbeing of the entire community. Our society is to be economically self-sustaining and, as such, our aspiration is to be steadfast in our conviction that psychological and physical destitution can be averted.”
这里说道:克里斯坦尼亚的目标是建立一个自治的社会,这里每一个人和全体个人都要对整个社区健康良好的运行负责任。我们将经济自足,同时立志改变精神匮乏和身体贫弱的双重病态,对此我们抱定坚不可摧的信念。
于是,一个独立于哥本哈根当地政府的自治区就这样不可思议地诞生了。

这面红绿灯似的旗帜,就是这个自治社区的区旗。据说有此设计是因为当初嬉皮士们进驻社区时,手边只有红色和黄色两种颜料。于是他们就画了红底上面三个黄饼的图案。它们分别代表着:自由,平等,友爱。

进了自由城,随处可见这样被涂鸦装饰着的砖房。

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克里斯坦尼亚是丹麦这个国家颇具自由进步气息的人民生活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因为即便是吸毒者也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栖身之地。虽然硬性毒品一直是违法的,但软性毒品在自由城内直到2004年以前都是可以公开买卖不被禁止的,对于大多数克里斯坦尼亚人来说,大麻象日用品一样必不可少。为此,15年前他们甚至和国防部妥协,开始向市政府交纳税金和水电垃圾费,以换取大麻合法存在的可能。即便是大麻被禁6年后今天,进入自由城的大门仍可以隐约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大麻味道。这里是无家可归者的避难所、受苦人的天堂,城里那些领社会保障金、养老保险的人们、流浪汉、外来的移民和单身妈妈都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家。因此克里斯坦尼亚也成了哥本哈根首推的景点,吸引着大量世界各地的游客来这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无政府地带看看究竟。可以说克里斯坦尼亚是“失败者的天堂”,但同时它也是那些追求社会平等和进步的学生、崇尚自由的艺术家、音乐家以及左派的学者和知识分子们聚集的场所。和自由城外由市政管理规划的平淡无奇的呆板城市相比,这里绿色繁茂、盐湖环绕的环境更给这个自治区带来一种世外桃源的气息。


鲁尼是我在foster上班时候的同事,丹麦人,当初在办公室关系很铁。我们常常带他去kulburn吃火锅。去年这哥们回到哥本哈根工作,结婚安定了下来。这次听说我来旅行,二话没说就跑到我所在的艺术大学看我。然后又带我到christiania喝酒吃饭买烟斗。他最神的事迹是27岁的时候,孤身跑到以色列摘了半年香蕉为生。

去年4月就在照片上右边那家咖啡店发生了一起手榴弹爆炸袭击,6个人受伤。凶手一直没找到。而我在照片上左边的自行车店花70克罗纳租了一辆自行车,骑了一天之后才发现,原来哥本哈根城里就有市政提供的免费自行车可骑。当然就不用再从这里租了。
在哥本哈根的几天,我们几乎每晚收工以后都要在克里斯坦尼亚的酒吧泡到午夜才离去。那时侯整个城市冷的象个大冰窖,区民们在窄窄的泥泞小路上放上一个半人多高的汽油筒,在里面装上碳,生起隆隆的火来,劈里啪啦的火星随着不时的寒风往一个方向打去。我觉得象小时候站在大同的街上,到处冰天雪地,人们跺着脚凑得很近的说话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