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眼映像

活泉-游牧与乡愁

Archive for the ‘感官’ Category

刘索拉

without comments

今天收到海亮barbican免费音乐会的邀约。

好,明天,去看刘索拉——我爱她不是两三天啦!

Written by biothemelei

05月 12th, 2009 at 12:57 am

Posted in 审美, 感官, 每日记

Tagged with ,

无条件的爱

without comments

或许人活这一辈子,就是时时被各种困惑围绕着的。

去了一趟小安家,美好的田园生活又让我动摇迷惑了。我忽然就想,也许自己从来不曾向往过宁静而恬淡的家庭生活,只是因为从来都没体会过那种美好。试想假如我真去拥抱这些平凡而琐碎的生活:养上一大群孩子,外加两条狗三只猫,每天定时出门溜溜狗,和孩子们说说笑笑,操心着他们每个人的饮食起居,无暇顾及其他。是不是这样,心里会变的更加塌实,更加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从不怀疑自己拥抱任何一种生活的能力。因为我这矛盾性格里其实什么都有点,所以要去适应任一种生活,恐怕都不是太难的事,关键是,自己会真喜欢么?

可什么又是自己真喜欢的呢?

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真喜欢什么。

如果仅仅是通过脑子想,很容易被陈词滥调干扰判断。于是就会产生一个奇特的怪圈:因为不切实地幻想,一开始总是带着巨大热情踏进某一种新状况,看到现实后,开始不满、挑剔、抱怨,然后别别扭扭地往前走,一段时间过去了,才又发现因为最真实的耳鬓私磨而日久生情,最后根本就离不开这种状况了。

其实,什么真喜欢假喜欢,一切人类的情感反应,也都是有生理依据的。明白了这一点就能少一点庸人自扰。

前天早晨还在小安家的时候,坐楼下等吃早餐,一边喝着earl grey(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红茶)一边翻阅餐桌上搁着的一叠报纸(脚下还踩着黑色牧羊犬china当脚垫儿)。星期天邮报上有条新闻说:无条件之爱的谜底已经被研究人员揭开了!据加拿大一所大学的神经生理学研究人员称,通过对实验样本脑电波的功能性磁共振成象的收集和分析,他们发现:人的脑部和爱这种感受相关的区域有7个,也就是说当你感到爱的时候,你脑子里这7块白色物质之间正发生着复杂地交感活动。其中有3块是负责感受罗曼蒂克之爱的,另外的是性爱。然后他们找来那些乐于无偿做义工帮助学习障碍儿童的人们,测试他们在怀有这种无私之爱时的脑图。结果显示,这些人的脑中那3块浪漫区受测时是处于动态的,这也就是说,无条件的爱和浪漫之爱一样,能刺激人脑分泌更多的多派蒙,并由此产生心理愉悦。因为无条件之爱是人作为一种具有灵性的动物体的精神性(spirituality是这么个意思吧?!我懒得查了)的最高表达方式,所以这个发现有助于今后科学家们发明新方法巩固人类的情感联系,使人类物种更好的进化下去。

看了这个解释,作为不关心人类物种发展的科盲,我只得出一个结论:

检验是不是真喜欢的最优途径,是令事情发生。只要真的感受来了,你的脑子自然就会揭示一切。到底是不是真能被刺激到,到时也就明白了。

Written by biothemelei

04月 14th, 2009 at 1:57 am

少做饭为妙哦-1

without comments

e785a7e78987-0041

我发现我大概天生是做不了主妇的。真没这个天分。

比如说今晚吧,我原打算关心关心国家大事,把最近读到的和想到写一写。谁知道,去厨房拿果汁的当,看见白天化在水池里的小黄花鱼,就临时起意,打算给自己鼓捣一顿晚饭了。

于是,洗、去头、去尾、去鳍、开膛、清内脏,调鸡蛋面粉,起锅,炸。之后因为有点想我爸,就又弄了一个他的拿手菜:醋溜白菜,以示想念。

一直折腾到现在,盛上热腾腾的米饭,没吃两口,就发现已经根本不饿了,一点胃口都没有。哈哈。我还原本说,这几年生活转为平实,大概这不爱做饭的毛病也就渐渐改了吧,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居然还是这么讨厌做饭,而且还是老样子,一旦做了饭,根本就不可能再有胃口吃了。

想起以前常看一个叫”吃心望想“的blog,那blogger大概是个温柔的小女人,总是做很漂亮的好吃饭菜贴在日志上。我有一度还很羡慕,于是今天也拍了照片。可饭这东西,不是为了要被吃的么?哎,真是本末倒置。

平白浪费了一个宝贵的晚上,我看今后啊,还是少做饭为妙!

Written by biothemelei

04月 8th, 2009 at 10:52 pm

Posted in 感官, 每日记

生命之中,一切经历皆为珍宝

without comments

看到的blog里写了一个“岳麓”系列,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了。那熟悉的山、水、花,熟悉的书院,熟悉的南方的阴雨绵绵。我好象在一瞬间就又闻到了那些味道似的。

他今天专写了一篇“岳麓活泉”,存在这里,一旦怀念的时候,就可以回去看看。

唯楚有才,于厮为盛

Written by biothemelei

03月 16th, 2009 at 11:09 pm

Posted in 审美, 感官, 每日记

Tagged with ,

黑珍珠

without comments

这几天在家休圣诞节假期。给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呆着。

忘了有多久没这么游手好闲地呆过了,清洗、打扫、整理,做好吃的饭菜、看电影、看电视、读小说,睡觉,无所事事地套着毛毛鞋在家里走来走去。

啊呀!家居生活真是要多美好就有多美好!啦…啦…啦…啦!

下载了30个电影,又看了近三个月的锵锵三人行,王蒙老爷子可真够乐呵的!说李商隐那两段儿:“忍剪凌云一寸心”,“浪笑榴花未及春,先期寥落更愁人”,老爷子告说:怎么没点儿体育精神,更高-更快-更强—-才对啊!

把我给乐的。:))))))))

高晓松郑钧谈流行音乐30年。正好我想贴特别喜欢的四首流行歌曲在这里,直接贴youtube video好象出了点问题,就把联接贴在这吧。它们无一例外来自很有天赋的黑人女歌手,高晓松说,黑人音乐的节奏感极强,听这几首歌就会发现确实如此。我每次一听到,都很自然地想把身体一通乱颤,跟着节奏跳起来。

bleeding love-Leona Lewis

Spotlight-Jennifer Hudson

if i were a boy-Beyonce

take a bow-Rihanna

Written by biothemelei

12月 27th, 2008 at 12:01 pm

马路边的活色生香-01

without comments

1。小L是个工作狂,一工作起来就连性生活都不要了,她的男朋友对此颇有微词,但他心眼好,心疼她,也就一直没说什么:让一个半夜3点才爬上床的女人再搞这种 强体力劳动也忒不人道。有次,小L又干活到半夜,爬上床后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友很是歉疚,就伸手去抚弄他,想把他弄醒腻一腻,她故意粘在他身上说:亲爱 的,怎么办,我想吃你的香肠 了。男友睡得正酣,也没听清楚便说:厨房里有,要我煎给你?!L忍不住抱着他的胳膊大笑,看他还迷糊,就继 续逗他:你要不要也来点奶油派?”“唔,那好象没了。男友清醒了过来,歪了歪头,一双惺忪睡眼看着小L不过,大半夜的,你确定要吃那个?!

 

2。小L立志做永不沉没的战舰——至少在自家的浴缸里。

 

3。男友探出的手刚碰到她那两片生在藻丛中的软贝,就感觉到隐在其中的蚌肉欢快地轻跳起来,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多么好的女肉!

 

4。男友从Wales回来了,两礼拜没见,小L很高兴,决定亲自下一回厨。
   她昂首挺胸在厨房里把调料一一认给他看,显摆自己两周来的进步,结果两人数次笑喷,因为N回张冠李戴闹笑话。
L从没问过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但是今天他吃着她笨手笨脚炒出的牛肉时却深情地坦白道:你永远都有自己主意,挺有意思的,不闷!L咋一听这话很陶醉,但用自己的家乡话一翻译立马泄气:咳,这不就是说我一天到晚瞎整妖蛾子嘛!靠,瞎陶醉个屁呀?!
   小L有时看着男友心下难免好奇:用刀枪的会不会比用棍棒的更懂得如何对付妖蛾子呀?!

Written by biothemelei

06月 12th, 2006 at 8:31 pm

Posted in 从前, 想象, 感官

这一年,我站在马路边上-26

without comments

写在前面的话:    
    
     这两天因为工作很忙,我已经不可能再集中注意力写新的马路边。但是每次工作间歇抽一根烟,就能感觉到心里其实涌动着怎样一种不安宁的情绪,于是就利用午休时间把以前一些旧字整理了出来。这些文字都是这两年间写在疼啊的,基本上没做什么修改。我记得以前非常肤浅地企图了解一些系统观方法论和控制论的时候,曾经有句印象相当深刻的话,大意是系统通过自循环而修正自身——这大抵就是所谓控制的含义。再作一个形象些的比喻,这就好象我们在画系统分析图示时的那些YES/NO的选项,前者使你可以继续前进,而后者则需要你返回上一步重来。
     
     当然,大家都明白生活绝非遵循这种简单而机械的逻辑,即便现在我仍企图用我幼儿园水平的数学知识了解一些模糊学的常识,但我还是清楚很多事情是不可能真正被想明白的。所以我现在才选了一种波洛克式的方式(插一句题外话,《波洛克》这个电影还挺好看的)来作文字上的表达。
    
1.这是几年前他给我的一封信,后面是我和他分手后再看这封信时的想法。
 
 
     “苦想了好几天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我如何用一个字去领略路易.康的精髓,恰好我找到了一个极适合我理解的他的思想的字眼——Seek。我觉得他的要领是去寻找建筑吧,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建筑物其实早已经因为它存在的理由而存在下来了,你所要做的是去把他找出来,或者更功利一点找促他的存在的理由,也就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切都应该是顺其自然!可能我太喜欢概括了,一开始我想给这个我喜欢的人的结论是像做数学题一样去进行建筑设计,我觉得也应该这样吧。可能要贯彻他这种思想,需要一份耐心,需要你能耐的住寂寞,更需要一份坦然和从容。
 
      上午我在读高行健的<灵山>。我喜欢他书中的那份坦然,那种平静的带着欣赏的眼光去寻找生活的人,引一段:“真实只存在于经验之中,而且得是自身的经验,然而,那怕是自身的经验,一经转述,依然成了故事。真实是无法论证的,也毋须去论证,让所谓生活的真实的辩士去辩论就得了,要紧的是生活。真实的只是我坐在这火塘边上,在这被油烟熏得乌黑的屋子里,看到的他眼睛里跳动的火光,真实的只是我自己,真实的只是这瞬间的感受,你无法向他人转述。那门外云雾笼罩下,青山隐约,什么地方那湍急的溪流哗哗水声在你心里作响,这就够了。”
对于我这种没有什么成功欲望的人来说,最需要的可能就是这种对生活的最真实的感悟了。“

  
    2002 8 20       ——   再看他以前的文字仍有心灵深处的震撼感受。他对于生活的这种良好感悟力总使我钦敬和感动。最近写的一些文字有时会为回忆所困扰,不管怎么努力都显得特别苍白无力,正是所谓:无所谓想起,无所谓忘记。真实是不容追究的,惟有创作才是可以实时把握的,如果真想写就放松下来沉浸其中吧。好久没有写写自己了,想起了那本彻底空白了的日记,他的思想无疑还是受了存在主义的很大影响,记得那时侯他还一本正经的叫我不要受萨特的戕害呢。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仅仅关注眼前的真实,于存在中展开自身呢?后来他甚至都放弃了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凝视,我靠,真够绝的!这也算是彻底地合一了吧,他是越活越统一了,真好!哥的缘在在遭遇自身时的质问方式是与我不同的,因为处身情境不同啊,由此可以真正理解了吧!?由此可以释然了吧?!
    
    所以,要紧的是生活!
     无论何时忠实于真实总是正确的,所谓的原因反倒不重要了——这就是哥的逻辑了吧。我不想评价他作出判断的正确性,毕竟我不知道他是否真正确定了这个真实并非虚假。但想到此,自由好象就有了答案,所谓自由就是真实的生活,活的尽量真实,不要矫情,不要伪善,不要虚妄,那就自由了!自由的日子是拥有快乐这种内向性的好东西的好日子。
    所以,不管怎样一定要争取过上自由的好日子啊! 
 
2.这是两年前某个早春半夜睡不着时写的。
 
 
     他告诉我说他不喜欢倾诉,我问为什么。他就说不管是喜悦还是疼痛,一旦脱口而出,无一例外地便会立即被语言的小毒针刺破了鼓囔囔的肺,除了干瘪空疠的嗽声,什么也剩不下,也许他是对的,因为我一直相信他在坚定的鼓着他的肺叶,为了那些对于希望的执着。所以此时才会又有热情烧红了他的脸,那不是缘于希望么?我心存感念的想。
    
     希望总是会适时的出现,尽管绝望并不会放过每一个乘虚而入的机会,但是希望的动作更加敏捷,这就是尽管生活不紧不慢,但你依然可以不时听到仿若比赛发令抢式的热情洋溢的催迫,它又会让你热泪盈眶、神经末端膨胀成为感觉灵敏的触角,不再颓靡地放过任何一次激辩、热吻和狂奔。于是再一次上路了,祝你好运!
    
     我在日记里倾诉,把所有语言写到最低限度的直白,这里,直白是一种用词的态度,而它是否也是表达的态度,我还无从肯定,就象这个刚刚过去了不久的幻听严重幻觉频繁的夏天。所有最最直白的举动似乎都只是为了欺瞒一个真正的真相,在我真的最终忘记之前,好在一切就结束了。尽管所有人都对直白投去了赞赏的眼神,但是没有人是真正可以欺瞒自己的,在一切结束之前,好在这一点被我意识到了。
    
    于是阳光又闪亮起来了,尽管冬日并没有那样焦灼的眼神,几乎枯萎的草芽儿在雪的泥溏儿里冒了新绿,我走路开始小心起来,不能随便夭折了充满了娇嫩和坚韧的希望,我一边匆匆地走过去,一边满心欢喜地告诉自己: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破土而出吧!
    
     还是有坚冰顽固不化地腻着毛石头地面,可那比它在大理石地面上让人措不及防地摔倒强多了,毕竟它下面还是有些质感的平面,并不是由着它的小性儿便可以随随便便就忽略了掉的,我笑着看它,看它在太阳的温和中不情愿的融化,所谓坚冰,也不过如此吧!它的小脏脸,留到下个冬天再见。
    
     春,在一年一度的宣布中变成一种惯例,而,青春,在一次一次的缄默不语中变成一种惊艳,桃红柳绿便立即分外妖娆起来,别说你不认识她,其实你睡里梦里千遍万遍呼之欲出流连忘返,所以还是放轻松。。。。。。放轻松。。。。。。一个微笑并不难。
 
3.那时还热中读《书城》,现在也都不看了——
 
 
     快速阅读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给自己的思维留有任何溜号的机会,当然,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的睡眠时间和阅读时间只能遵守某个守恒定律,互相的消长直接决定了我第二天能否有清醒的头脑去弄懂那些虽不深奥但也冗长的物理公式和数学推导过程并继续向前延伸至实际的应用中。所以,我只能把好文字速食起来。这是昨晚的消夜:
 
     “。。。。。。。当时我也不知道,一旦浮出自觉的表面,一旦经过宣称、确认,这种无我无私的爱就注定要一势不返,代之而来的会事害怕失去,害怕损伤,害怕对方隐藏着自己不能知悉和拥有的部分。当我一边重写这个故事,一边听着巴哈的G弦上的咏叹调,我本来是在稍后才谈到G弦上的咏叹调的,但在一再的改写中它不得不提早的出现了,我是说,我在听着幽远回荡的G弦上的咏叹调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要忍不住泪流满面了,因为那个纯粹的、近乎神圣的我,那个因为完全的付出而强大无比、慈悲无比、快乐无比的我,已经失落在远远的过去了,而且,无论我怎样努力在故事中重塑他,他也只是远远地,象是从高处眺望下去的沙滩上的那两个人的景观一样,远远的向我挥手而已。我甚至看不清他脸上的笑容,也看不清楚他身旁的那个回望的女孩子。他看来是多么的渺小,但他其实是多么的巨大,而我,淹没在乐声中,不过是个脆弱的、无力的、自私的、虚妄的的作者。我在虚妄中企图拯救自己,擦去自怜自伤的眼泪,闭上眼睛再幻想自己就活在那个小说的世界。。。。。。”
 
     这些文字描绘的图景让我联想起布勒松和大卫。哈恩的一些照片,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关于意象的联想,仅仅局限在表象上——点、线、面,我不赋予它们任何含义。我只是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在闷热的房间里,然后,我打开窗户,让凛冽的风吹进来,把它们吹干或仅仅是吹进来仅仅是吹进来回旋在房间里,和它们并无关系。这是刚刚九月号《书城》里董启章的小说《美丽人生》中少数的少数的有些煽情的句子。当我让眼睛做等速运动掠过这些沉静的文字的时候,暗涌的张力就开始让它们酸涩了。用作者评价卡尔维诺和罗兰。巴特的一句话来说:“仿佛不带情感的论述文字底下,有更为幽远回荡的叹息。”
 
      退到文字后面,看到的也许更多。我不是要故意曲解作者,故意忽视结构,我也不是故意要解释以上这些。
 
      我以前常常后悔年少时不知道刻苦,没有好好磨练自己的文字功底,这么说并不是说假如经过了好好的磨练我便可以有怎样好的文字功底,只是,也许至少不会让我象现在这样常常感到对于它们的捉襟见肘。文字和很多事情一样是赖于童子功的,假如你错过了那些不用思想而仅仅只有文字的年月,那么你便永远的错过了,无从补偿。所以每次一看到瑰丽的文字,哪怕仅仅是几个词语,我便禁不住要先钦羡一番,这个心理惯性甚至延伸到了安妮宝贝等等的。这是有些变态。只因为我不想说那些大道理,大道理谁不明白呢。所以我就谈我一直以来的某些心理吧,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要说的,其实就是没有好的文字,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已经是可以彻底绝望地信任的事情了,那么,绝望之后,才产生了可以更好的写和表达的坚定信心。这是题外话,其实什么事情不是绝望后反而做的更好呢?我不说这是自我安慰,因为这实在不是自我安慰,决不是的。
我开始选的文中的句段,其实有关我的经验,可是那也不重要了,风吹进来以后其实就什么都不重要了,房间里变的不再那么闷热和令人头晕脑涨,于是我安然入睡。
 
4.他作为在我心里最有生命力的原型总是给我最多的情绪和写字的冲动,这让我想起卡而维诺关于创作源泉的阐述。
 
 
      如果我真的想要描述一些什么东西的话,那么最好的方式莫过于描述我自己的生活。现在在我的眼前是这样一幅场景:一台样式有点老的电脑,MAG17寸的纯平显示器,它有些发黄的边框显示着它的服役年龄不短。我手下是一块philips键盘,用的时间太久了,因此敲击起来难免显得有些迟钝,好在我也已经习惯。右手边是双飞燕4d+鼠标。盖电脑的豆绿色格子粗布巾不整齐地堆在金属电脑架旁边的白色书柜的沿上。而钢金属电脑架无处不在的排列整齐的圆洞则让我常常不由自主的产生某种小时侯常看的立体画的效果,仿佛凝视上一会便会有一幅意想不到出人意表的图画浮现出来满足我的好奇心。
 
      我就显在这一大堆洞中,越沉越深,陷入不见低的冰冷世界。在我左手边的单人床,包裹着橙色和淡绿色相间的格子床单和枕头,它们松软而略带倾斜的歪着,趁的他的睡姿分外笔直。靠近内侧零散地摆放着一些或打开或关闭着的书,它们不同的薄厚,不同的颜色,不同的质感,它们有的书脊朝外,有的书页朝外,有的垂直于床有的则与之平行,有几本压在他伸到一旁的手臂下面,而另几本则被他拄起的手肘撮起几页纸。如果凑过头去看,那纸上写有这样的字迹:
 
      “………If the Cubist painter does not aim to reproduce reality faithfully_a conception of art’s purpose that stretches back to Plato,as we have seen_then what is the essence of art?bell’s answer is that significant form is the quality distinguishing artworks from other things.     A piece of abstract art is art ,provokes a particular kind of feeling in the……….”
 
       被撮起的另一本上还有这样的字迹:
 
      “。。。。。。。那天晚上我反复思索,心想她给一名死囚犯当情妇可能已经当烦了。我也想到她也许病了或者死了。这也是合乎情理的。既然在我们现已分开的肉体之外已没有任何东西联系着我们,已没有任何东西使我们彼此想念,我怎么能够知道呢?再说,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对马力的回忆也变的无动于衷了。她死。。。。。。。”
 
      一个曲口瓶式的台灯,白色磨砂玻璃的外罩子,金属网子的衬里,口朝上开,落了一些不明显的灰尘在那上面,里面一定还有很多的灰尘,它就象一个灰尘存储器,那瓶底的灰尘里面一定滋养着一些不知名的细菌病毒微生物,它们悄悄在灰尘里开会,预谋着趁下次被人打扫的机会,混到瓶口以外的某处空气内作乱以造成一次新的疫情,关于什么不限,也许它们望着他睡中微张的嘴,盘算就到那里面去和唾液交配,躺在舌头的钉子上盖着黏膜的被子,大肆扭动和深入,并且或许在我的舌头也在场时,那爱的感觉更加登峰造极,它们想;也许它们望着我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盘算就钻到我细心养护的指甲封里面,趁我下次一边思考一边咬手指的时候被吞咽进内脏鲜红纷乱的巢穴中;也许它们望着我尚未干透的头发,预谋隐藏在那密林之间,等他攀上来嗅我的发梢就顺着他的呼吸道进入阡陌交通的纤维组织定居筑窝生崽,幸福的子子孙孙,忙的不亦乐乎;也许他们还想练成崂山道士的穿墙术,直接穿过我们的皮肤和毛细血管的路障,或者干脆象侦察兵一样用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它们了事。看,别臭美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他身上盖的那块淡紫色的被单被揉成七零八落的形态,隐约有洗后尚未完全舒展的竖向皱褶。我屁股下是灰色软毛的圆凳,象不倒翁似的来回轻微摇摆,毛烘烘地拱着我,让我有种美女骑兽图的幻想错觉,也许不是黄黑毛色相间的虎或者斑点子的豹,是银狐,是狼,还是批着百兽皮的小家伙赶着去赴王子的邀约?
 
       表,我去看它的时候,有一滴头发上面的水垂下来,落在他脸上,他被惊醒的睁眼,摸我的下巴,说:“宝贝儿,怎么还没睡?!”
 
       窗台边上是一个用细木棍一根根绑扎在一起的方方正正的笼子,没有机会关进任何东西,也没有机会跑出任何东西,因为粗心忘记留门了。我做它的时候,还捧着一个热乎乎的小东西,没来得及放进去,也没来得及让它不自由,于是它就毫无抱怨的死了,我就顺势把它埋了,只是空笼子很想念它,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它才会涅磐回来,我说就快了。
 
       我们不妨多些规矩,比如现在吧,他醒了,不要一下子就爬上去吻他,不要拿手用力的抱住他的胳膊。他现在其实挺孱弱,嘴巴里面的空气也污浊,嘴唇有点干裂的细纹,这样的嘴有什么好吻的呢?他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呢,身子还是摇摇欲坠地摆来摆去,让我有好象他在瑟缩发冷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他就是在瑟缩发冷。
 
       “宝贝儿,我冷。”
 
       手心和脑门接触后,粗略地权衡温度计内部汞柱的分子运动剧烈程度,或者一会它就会象我们总是不时拨弄的汽车里面空调温控器一样,哗哗地上来下去,然后他就一直发抖说:
“宝贝儿,我的感觉就象打摆子,忽冷忽热的。”
 
       这里排列着似乎是无边无际的方盒子,大多是白色的,偶尔也有些其他的颜色的盒子,它们大小不一,就象我们门外可以穿越,窗外我们可以眺览的我们的城市里面整齐混乱密密匝匝地排布的建筑物。白色的方盒子有点烫手,我每碰到一个的边角就不由自主的把心收紧一下。白地蓝条的那个盒子让我联想到一种凝聚在小腹附近纠结郁积的难以派遣的疼痛,那种疼痛常让人产生对于性别归属的无尽的绝望感。它旁边的蛋黄色盒子则有些另类,常会令我有种冲动歌颂伟大造物对于排泄的尽善尽美的安排。还有一些没有被方盒子包裹起来的[瓶罐就那么骄傲地裸着,感受双氯酚酸二乙氨盐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媲美日光浴淤泥浴的熏蒸和粘稠。
 
      “宝贝儿,扶他林怎么挤出来拉,小心点!”
 
       他的喉结就那么骨碌了一下,我真喜欢张开嘴巴轻轻地包住那里吮吸,硬而脆弱,用舌头温暖它滋润它,我想它常常都有些孤独的,呆在这样不上不下的位置,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别人说不出的东西,视角那么怪异,从十几岁主人为着确定性别归属而在镜中那么匆匆的一瞥之后,谁还会再注意它呢?它除了能在雌性面前说出雄性的嗓音——这姑且也还要看造化——却是不能再做其他了。由此我觉得自己矫情极了,没来由地就抓住个东西倾泻自己原本混乱无方向意义不明的热情。他却轻轻地推开我说:
 
       “宝贝儿,乖,让我喝完这口水。”
 
       后来他给我讲他的梦境,是吧,是这样的吧。有无数的小虫爬上身来啃咬他
“比你咬的还要厉害的多。”他这么解释说,我咬人么,那只是用牙齿漫漫的磨啊,我真想咬人的时候通常会抑制自己的欲望,我怕那个时候咬你会让你觉得疼啊。“是啊,所以那些小虫才要厉害的多。”它们就那样毫不留情的咬,全不象我是迷乱的暧昧的含混不清的混杂着唾液和舌尖的咬,它们可真坏,它们咬他,为着什么呢——这是个长久以来的梦,从老家后面的小河沟溺水开始的童年到现在小宝躺着摇篮呀呀学语的童年。它们——那无数的小虫爬到我身上来,不停的咬我,咬啊咬,没完没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我需要人来拥抱我,挤压那些受迫害的软肉,赶走摧残我的害人精,让我平静下来,体温正常的睡一会。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总让我感到没法彻底从心底里清除干净的绝望呢,于是我就看见一片灰秃秃荒凉的莽原、树干七纽八歪极尽丑陋之能事、还有夜里对持着的鬼火般的眼睛,哀号不绝于耳。我想要紧紧地抱住他,不要让他瞬乎间就消失不见,让他的身体有另一个身体陪伴的疼痛,就算那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一相情愿,那徒劳而付诸实践的快感能让我们更好的搂在一起发抖。
 
       谁也进不去那由始而终的梦境,这念头还是让我脸色苍白的窒息了,由此以后我就学会不要纠缠了,无论对谁,他们就沮丧地说我变了。
 
       “宝贝儿,我好一点了。”
 
       你们都是我的宝贝,都是我的宝贝,你和隔壁熟睡着的男婴,他软塌塌的小黄毛粘在头皮上,他需要被翻身,以使他保持浑圆的头型,我过去一下子。
他们说我没有当作家的天分,是么,那好吧,我不当就是了。
 
       卫生间里发出淅沥哗啦的水声,好多直线条的东西充斥了我们的房间,让我们感觉硬、简洁和繁复,是的,直线就是最容易产生繁复和内部统一的元素。他睡的可真香,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我给他翻身,拍拍那个小枕头让它松软下来。水声和婴儿轻微的鼻息有片刻出神入化的和声,我拉下那帏帐子,其实我们还是被蚊子逡巡着呢。花洒,串珠,乳白色的肉,男人的,坚硬,突起,黑皲皲,分开的脚趾,扁平的,他赤脚走过的那些田间的小梗,扎人的沙石,杂草,他在那上面跑来跑去度过决定了他一生的别无选择的童年,就是那么毫无意识的跑来跑去,做着被无数小虫叮咬的恒常不变甚至被人怀疑真实性的梦,你不要轻易地就这么跑走了,就象你幼时在田埂上的赤脚漫游。
 
       赤脚漫游,也许正是它告诉你,大地是什么,从此就明白了生命。
 
       “宝贝儿,以后别再买拖鞋了,在家我喜欢光着脚走来走去。”
 
       我一开始真的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的依恋着脚,甚至是在我身体里面的时候,依然需要脚来完成爱抚,我生气地说这真是有些变态,在我的感觉中,脚是肮脏和不洁之所,后来我就明白了,脚对他来说就是连接自身和世界的通道。我们现在住的高高的,我从来都住的高高的,我没有脚的感觉,我只是周而复始年复一年的感受着加速度,我给脚穿漂亮的鞋子,我用它来展示,来噶答噶答惹人注目,甚或是摧残,却从未想到过用以来联络世界,可他就那么在田埂上踱着跑着就明白了这条捷径。
 
       由此我明白了我们再没理由徒有优越感,因为这世界为每个人预留的通路原本就不相同。
 
 
 
 
 
 
写在后面:
 
     上面这些文字可读性都不强,估计没人会看下来。之所以也放在马路边就是想晒晒太阳。因为我对自己的思想变化很好奇,所以就跟自己玩了一会儿。

Written by biothemelei

10月 26th, 2004 at 3:18 pm

Posted in 从前, 想象, 感官, 阅读

这一年,我站在马路边上-17

without comments

 (1)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她一进门就脱掉鞋子直接光脚跑进来。几天没见,她的胯骨好象更加摇摇欲坠,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是一把周起她的屁股胡乱地把她怼在床上,再用一堆混乱的被褥垫高她的臀胯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并不舒服的弧形,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拉链碰到勃起的阴茎有一种顷刻就要喷射的危险,我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见她光溜溜的身体颈子上的头微闭的眼睛以及撒了一床的头发,黑皲皲的头发和下面的那一堆遥相呼应着,阴部的骨头只包着一层皮肉突兀的冲起来,似乎太过尖锐和不够丰厚,尽管这种挑衅的姿态为我所不喜,可我还是让自己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享受片刻阴泽。她总是湿得很快,这比起弩弩是好很多了。里面也很滋润,好象涂满了凡士林一样滑腻而柔韧,和她做总是愉悦的,因为她并不是一个需要大费周章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愿望和要求,因此会自己湿润,自己加速需要的摩擦,叫喊以示愉快并发泄兴奋,我就是爱上了她这样的不麻烦。快射的时候我把手插到她屁股下面托起那两堆肉以使自己的阴茎更深刻和彻底地插入,阴道壁带着乳白色的胶皮手套紧紧抓裹住他,象是阻挡又象是牵引他一步步深入,龟头碰到子宫口娇嫩软肉的瞬间精液不可遏止地喷薄而出,整个阴茎都象个抽了筋的小子,一抖一抖地不知所措,然后漫漫疲软。我是爽透了,她的叫声早在耳边模糊成一片而后又渐渐飘远。。。。。。

 

(2)

     她走的时候说她再也不能忍受冗长的性爱,因此她必须得换个男人,也就是换掉我。我在门口拦着她,我解释说那样只是为了让她舒服,其实马上就好了。可她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推开我拉了门走掉了。他在下面看着我们,而砰的一声后,我低头往下面看着他,这个时候他竟然无原由的勃起似乎是个意外的嘲讽和天大的笑话,我看着他突然可怜起他来,于是我用自己的右手满足了他沮丧的情欲。那整个晚上巨大的莫名的伤感包围了我淹没了我窒息了我,我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勃起让他释放周而复始直到他彻底的不应为止,我真想废掉自己的性能力,为了他的不和时宜么?她那么美,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在下面向我预报了他的激动,可是,后来,怎么就成了这样!?也许问题出在她干涩的阴道,我不知道,反正她是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孤独的双人床上手淫到天空泛白。

 

(3)

     我和他的电话持续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他说,我知道会有很多人听你说话,只是希望也许你会记住这一分钟我的声音。我害怕面对这样含混而又隐约的告白,我也不喜欢这种放低自己的说法,我心里暗说如果想就过来操我吧废什么话啊,嘴上说,今晚真寂寞你过来陪陪我好么?

      他敲门的时候我正把避孕套扯下两个放在床边不显眼的地方,我讨厌过程中手忙脚乱地浪费好不容易激发出来的快感,如果把作爱看作一场戏,那么它应该是行云流水的,我指快感,因此任何破坏节奏的动作都应事先排除,尽管我还无法确定能否把他引来这张宽敞的大床。

      他进门时汗浸湿了T恤,然后浑身湿淋淋地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端起玻璃杯喝水,放下杯子又继续刚才用言语建构的情感迷宫。我腻烦了这样和他斗脑子,就说,怎么汗成这样,我给你放水洗洗吧。他听说就害羞地低头说方便么?怎么不方便,方便的很,我说。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敲出了有点乱的点,我的CD里JAZZ好象也走调了。我拿了浴巾脱了衣服进了浴室,这是个故意想要引诱和享受陌生男人的夜晚,浴室里的大镜子帮了我们视觉方面的忙。我不知道他真的还如此青涩,就耐心地教他怎么从后面插入,然后双手撑着浴缸的碎陶瓷铺装撅起屁股等待他动作,感觉开始时是那么犹豫——可是我敢肯定这是多数男人很喜欢的姿势——果然几次抽插之后他娴熟和灵活起来。事后我问他是否喜欢这样,他不好意思地点头说,喜欢到是喜欢,就是没试过。大床和避孕套终于没有用上,我送走他之后睡去之前叮嘱自己明天千万别忘了去弄一盒毓婷,按日子今天正是排卵期。

Written by biothemelei

10月 14th, 2004 at 12:45 am

Posted in 从前, 想象, 感官

香水

without comments

     刚才在休闲生涯跟了个香水帖,就想在咱们这说说香水的事了.
 
     其实按说俺在这类物品上是挺没发言权的,因为俺从没好好研究过这事,也没真掏腰包为此砸过银子,俺对香水的零散经验仅仅缘于这些年来所受的馈赠,就算给大家提个话头儿吧,目的在于抛砖引玉.反正,天狗你要是看不惯俺把疼啊变成女性用品讨论会,那咱俩就哪天约一下出来切磋切磋跆拳道吧,嘿嘿.

     俺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有的香水是CD的Tendre Poison,也就是现在因为假货而烂街的大家所熟知的”绿毒”.那是18岁上大学前夕俺家的一个老朋友阿姨送给俺的礼物,她前来为俺送行时说:”以后长大了,身边应该常备着这些东西了.”于是一个苹果绿色的CD化妆包就加入了俺的行李大军.当时这瓶”温柔毒药”和另外的一瓶淡粉色指甲油及一只胖胖的金色外壳的口红组成了三件套装,被与化妆包同色的填充纸屑衬着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瓶子上烫金的字和化妆包拉练坠那颗做工精致的金苹果闪着柔和的光泽.哎,真的,就算是我这种一向粗糙的人也禁不住要爱不释手呢.实际上后来俺才明白这个阿姨真的非常细致,以这款淡香水的蕴意送一个18岁的女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因为以前我老有种认识,觉得香水这个东西再怎么说都只能算个可有可无的奢侈品,比不得书啊CD啊,所以就一直都不想让自己对它太上心,顶多逛商场的时候看一看,买是绝对不会买的.由于确知自己不可能对哪一款香水维持长久不变的热情,所以自掏腰包就肯定亏了,反正只等着人送,送了才去体会一下,了解一下而已.

     香水一般分为香精,香水,淡香水和古龙水四类(他们都是按法文标的,我不认识,所以一直以来是这么区分的:香精就找类于perfume的字,就一个字;香水:是perfume前面有一个前缀,三个字;淡香:可以找一个类似toilet的字,三个字;古龙就是cologne或者是body spray).他们香精含量和持久时间都是按上述顺序依次递减的.但是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是他们闻起来的浓淡却恰好是递增的,因为香精含量和持久时间呈正比却和挥发速度呈反比,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往往男孩子用的古龙水明明香精含量比女孩子用的perfume要少,感觉却更冲一些.因为他虽然少但一抹上就马上散出来了.所以显得更强烈.香精因为浓所以瓶子都比较小,30ml左右也就到头了,其他的香水则最多可有100ml装的.象下面我要提到的splendor75ml和weekend30ml就都属于香水一类的,而我的第一瓶绿毒,还有现在有时会用的男士沙丘则都是淡香水.真正的香精我只有过channel的N°5,而古龙水则有个大家都熟悉的例子”GreenTea”.

     推选一款自己最喜欢的香水并不容易,因为实在各有各的好,就好象你也不能满足于自己只有一幅面貌,而老希望能有点变化:有时候娴静点,有时候狂野点,有时候质朴点,有时候神秘点,这时候香水也许就能帮上点忙了.总的说来Elizabeth Arden的Splendor和Burberry的Weekend应该算是长久以来都令我保有好感的两款(好多人都为我对香水的品位是这么的保守表示了失望,嘿嘿),我想这也是我在日常生活的常态中最喜欢闻到的缘于自己身体的味道.splendor的中译有好多,我最喜欢有一次见到的”灿动”这个说法,很明朗很活跃的感觉,然而实际上灵动闪耀却并不失于轻浮,时间长一些味道反而还会显得优雅.甚至有时候洗过的衣服挂在衣柜里隔段时间打开柜子依然有种若有若无不甚清晰的味道飘出来,特别好,我最喜欢在穿白衬衫的平常日子里用它,清爽利落.而喜欢”周末”就是因为它的质朴,有点春天原野里到处野菊花似的感觉,斑斓而温暖.说到这想起了天狗总被人嘲笑的多的象矿泉水似的香水,呵呵,其实没那么糟拉,我就已经多次向天狗表示了我对他这种香水味的喜爱之情.他这款也是burberry的产品,名为”touch”,这名字可真色情对吧!?

     前阵子我搬家时收捡零零散散东一处西一处的香水瓶子,发现没有一个是真正用完的.仔细看这些或高或矮造型各异的瓶子,才发现其实这些曾经用过的香水,都或多或少联结着一段与这种味道有关的生活片段,仔细一想也是回味无穷.比如说那一对Hugo Boss的Deep red和Dark blue,俺的那瓶红已经在去年夏天用掉了多一半了,可原准备那时送出的兰却还原封不动的在那呆着.还有那对Aupres的Warm和Cool也见证了3年前那段爱情事业生活的轨迹(哈哈).现在我私下保留了一瓶CD-J’adore和一瓶Anna sui-sui love,准备陷入下一次甜蜜恋情时使用,哈哈,主要现在用也跟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有点对不上劲儿.不过那天有个朋友看见俺那摆着的Dune men还是善意地提醒了俺:”你丫别太过了啊!单身没关系,性取向咱可还的坚持住了.”我只好说:”现在都兴男水女用.你丫别老土了.”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最后以一则最近遇到的搞笑之事收尾.前一阵俺们一不懂行的男同事在回国前称要送俺一瓶香水,问俺想要什么样的,因为实在不想破坏接受礼物时的神秘感,所以俺说随便,可他不明俺意还是说:”那好吧,听说第五大道很有名,那就第五大道吧.”因为我妈那时侯也刚从香港买了些N5,几乎把这个号都凑全了.所以我也没辙了就说:”行,但是要淡香的,其他我有了已经.”最后的结果是他带了一瓶N5发香露给俺,据说这是他闻了半天之后觉得香味最淡的一款.

Written by biothemelei

08月 13th, 2004 at 9:01 pm

Posted in 从前, 感官, 每日记

刚才站在马路边上觉得想通了一些事情-13

without comments

         早晨懒懒地起来,戴好眼镜,钻进浴室,打开龙头,水下来,好舒服。又钻出来,到狗窝里瞎翻一阵,好久没有买碟了,还是以前那些听烂看烂的东西——我没有精神生活好久了,其实肉体生活也一直停步不前来着,都是那些摸烂操惯的东西,咳,不说这些个了。一张老鹰散在外头,就抓起来,塞进去,怀旧怀旧,今天的主题是怀旧——想当初兄弟在英国的时候。。。。。。。靠,怎么就卡碟了——后,后,后,后,太偶。。。。。卡里,里,里,里,附逆,你,你,你,呀——真是旧啊,我怀念他她它。
         早晨还没醒,他就开始迷迷忽忽地摸我了,干吗啊,不就是几天没见么,跟性饥渴了几辈子似的,话我不早就放下了么——想了就找人,别自己个儿憋着,憋坏了算谁的?!他说那不成,我传统你不知道么,我既然第一次跟了你,我怎么还能找别人呢?靠,你听听,这叫人话么?要是咱们领章类老祖宗都这么想,今儿个还能有咱们么?早他妈在恶劣自然环境的水深火热中咯屁着凉干净了,毛主席都说了,人多力量大,人是哪来得?繁殖才是力量——人家毛哥哥不过是含蓄来着。还传统?!还忠贞?!歇菜吧!我一翻身给他个屁股,别动我,我说。他从腰臀及手臂围合的空挡中伸手过来,揽了我一把,就贴他身上了,嘿,谁让咱自己不争气呢——屁股大,弧线大,缝隙大,给了人家可乘之机,算了,且看他如何摆布吧——反正后进不同意,口交不同意,大早晨也懒得骑马——他弟弟过来寻摸了,还说了,咱不做,就让我进来呆一会儿,靠,我越发郁闷了,不做进来干吗,天冷,当我妹妹是手套是吧?!我躲,说了,不做别瞎折腾,把我着起来算谁的?!算我的算我的,他又说了,算你的个屁,我也说了,就你那15分钟的光景,不如好好攒着,一回长点儿。这话伤他自尊了,靠,男人真他吗脆弱的动物啊,我那不是累了么,他委屈地说,我那不是没控制好么,他更委屈地说。男人真是麻烦啊,我只好转过身来,宝贝亲爱的心肝,一通瞎哄,才好了,麻烦,真麻烦。
         后来又过了1、2个钟头,睡够了,俩人都醒清楚了,去淋浴,洗澡刷牙,弄干净了,回来作爱,这多好,清清爽爽的,我说了,保质保量,他站着,我半跪在床上,又说了。这时候,外面有扬琴丁冬响起来,开始是春江花月夜,后来就是我不知道的了,真是非常好听,非常好听。扬琴声就一直伴随着我们的作爱过程,我想这是我生命中做的最悠扬的爱了,我的叫声都变成了一些奇异的音符跃入古曲中,那些个按他来说如受虐发声的尖利爆破音都被串起来变流畅了,还具有了好听的回声,绕啊绕啊,弄的他也很激昂,果然延迟了不少。开始的时候我上好了45分钟的闹钟,我早就说过了,作爱就是成年课堂,不够这个时间就想休息是不行的,别的不说,首先你任课老师就不干,一准的把你押回来继续干。够了45分钟再给你10分钟自己玩去。可是今天闹钟响的时候,他竟然要求拖堂了,我说给我几分钟考虑一下——有一就有二啊——可他说不成了,就不管不顾的继续上课,连让我换换脑子缓缓都不让,靠,男人真他吗贪婪的动物啊。
        后来完的时候真是有点抽筋儿了,累残了,还上个屁班。一滩泥似的滩在床上。又各自睡了半天,醒了,琴声没有了,我们就讨论起来,你说她今年能考上么?我说,差不多吧,他说,她要考哪啊,我说,中国音乐学院吧,他说,她们民乐研究生招的少吧,我说,是啊,不过你看她这么用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说。后来我跟他说跟他们这样的合租还是好吭,作爱的时候都有人给伴奏。
        以后还有机会作上悠扬的爱么?我都不知道了。

Written by biothemelei

12月 5th, 2003 at 12:49 pm

Posted in 从前, 感官